后去查好端端的怎会平地摔跤,结果却发现那段青石道上竟散落着许多黄豆,不免追查起来,发现在赵佳贤去之前,只有郑蔓儿带着婢女走过那条道。再去一查,郑蔓儿的婢女去厨房要过黄豆。
这下冼妈妈不干了,闹到邬夫人那要说法。邬夫人只好叫了郑蔓儿主仆来问,那婢女只说是郑蔓儿害喜想吃黄豆,散步的时候带着,结果装黄豆的布袋破了个洞,黄豆洒出来,因为天黑没察觉。
这说法简直就是糊弄鬼,那么多的黄豆掉在青石路上,不是聋子总能听见响。
邬夫人不是蠢人,自然是不信这番说辞的,可是还没等她发落郑蔓儿主仆,邬诚回来了,护着哭得梨花带雨的郑蔓儿与邬夫人一通吵,把老太太惊动了。老太太一过来,就没邬夫人什么事了,这老货让宝贝孙子护着他那宝贝妾回去养胎,她自己去了赵佳贤房里,直接把苦主摆平了。
殷夫人这已是第二遍听了,还是忍不住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,念着媳妇在才没破口大骂。
徐念安十分认真地听了,又问冼妈妈:“依妈妈看,那个妾是个何等样人?”
提起这个,冼妈妈不屑得白眼几乎要翻到房出这样一番话来。他便也不再问了,因为明摆的事实,无需打破砂锅问到底的。
“娘,我能不能去邬府门口等着念安?”他低了头道。
这次殷夫人不敢不说话了,叮嘱道:“去是能去,但你只能在门外等,不要进去。”
赵桓熙答应了,她才放他去。
邬府,邬夫人的院里,她出嫁不到一年的幺女正在她房里哭。
“……明明是旁人送给大爷的妾,大嫂不乐意要,竟当着亲戚的面说,咱们邬家对妾好,家学渊源的,不如给了我夫君,我定能好好待她的。当时看着妯娌小姑和堂嫂们看我的目光,女儿真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,呜呜呜呜……”
邬夫人心疼地搂着自己的女儿,恨声道:“我何尝不知道此事荒唐,可是你祖母她一味护着你哥哥,我做人媳妇的,又怎能违背婆母的意思?可怜我儿,竟被此事连累。”说罢又埋怨女儿的夫家大嫂:“那范氏便是与赵氏有着转折亲,也不该在亲戚面前如此迁怒你,实是过分了。后来那妾如何处置了?”
邬家姑娘道:“老祖母给做主嫁给一个出了五服的远房侄子了。”
邬夫人松了口气。
邬家姑娘又哭着骂道:“三哥也是糊涂的,不过是个妾罢了,竟捧成了娘娘!只顾自己快活,不管姐妹死活!这好在三嫂的爹不得用,不然不是给咱们邬家惹祸吗?”
邬夫人道:“谁说不是呢。”
这时丫鬟来报,说是靖国公府来人了。
邬夫人本就因为昨夜之事府中处理得不地道而心虚,听说媳妇娘家来人,忙问:“是殷夫人来了?”
丫鬟道:“不是,是三奶奶的弟媳,国公府长房的熙三奶奶。”
邬夫人有些懵,心道殷夫人这个嫡媳不是刚娶进门吗?前两天刚喝过的喜酒。怎倒就让她来为自己女儿出头了?
“请她到花厅用茶,我即刻就来。”她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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