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既如此,你何必娶我?我这一生,都叫你给毁了!”
国公爷脚步顿了顿,到底是没说话,直直地走了出去。
“派人来守住令德堂,不许人进出。”出了院子,国公爷吩咐守在院门外的向忠,向忠应了。
国公爷转身往五房那边走,走不了两步,突然身形一晃。
向忠眼疾手快地扶住他,担心道:“国公爷,您没事吧?”
国公爷晃了晃脑袋,视线再次清晰起来,道:“无事。”
他回到五房的院子,将五太太叫到正房。
“从今天起,不要再去见老太太,她若托人传话给你,也不许听。好好教养两个孩子,你要明白,这两个孩子才是你后半生的依托,而不是老太太。”国公爷语气严厉地叮嘱道。
五太太内心惶惶不安,喏喏地应了。
“好生管束姝娴,一个大家小姐,动不动寻死觅活,成何体统!”国公爷最后训了一句,带着向忠离开了五房。
慎徽院,赵桓熙去沐浴了,徐念安叫来宜苏。
“小姐,我仔细看了,并无异常。”宜苏轻声说道。
“果真?”
宜苏点头。
徐念安垂眸略想了想,道:“许是我多虑了吧。”
戌时末,小夫妻俩都上了床。
赵桓熙还在兴奋中,仰躺在床上看着帐不得早已写好了遗嘱也不一定。
难不成这爵位,最终还是会落到长房手里?
那她这些年讨好五房,不是白费功夫了吗?
不,没有白费功夫,至少姝彤的婚事还着落在五太太身上呢。
四太太沉住一口气,整理好情绪之后,出门去五房安慰五太太并打听消息去了。
慎徽院,徐念安一如既往给赵桓熙整理穿戴。
今日他不去寂园旁听,毕竟盐梅先生昨日刚邀请,没有隔日就急吼吼赶过去的道理,总要做些准备。
“钱明那些人可靠吗?”徐念安一边帮他挂玉佩一边问。
赵桓熙一脸怨念地看着她,答非所问:“冬姐姐你负心薄幸,只喜欢我两天就不喜欢我了。”
徐念安抬头看他,见他眼下一圈淡淡青黑,一脸怨念,忍不住一笑,抬手勾住他肩膀踮起脚来,本想亲他脸颊一下,谁知他学精了,她凑上来时他不动,待她快要亲到他脸颊了,他忽的将脸轻轻一偏,就亲上了嘴。
徐念安羞恼地打他一下,就被他箍着腰抱起来转身放在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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